来,软绵绵地,说不尽的温柔宛转。阿骏笑了笑,附耳道:“睡下与我慢慢说。”言罢去脱她衣裳。
片刻衣裳尽落,以往英婉多少含羞腼腆,如今反是隐隐期盼。阿骏把她修长玉腿分开,露出那微湿的无毛小嫩穴,看了一回,放手上去抚摸,轻声问:“是为我湿的吗?”英婉觉花心痒痒,柔情更起,喃喃道:“是啊,我连日夜里都梦见你,醒来时还要更湿几分。”
阿骏笑了笑,清冷的脸添几分暖意,俯身下来一寸一寸地亲她白玉般肌肤,从粉脸,到兰胸,到娇脐,若待珍宝。然后温柔地亲到红润小缝,含着嫩肉舌尖灵活顶送。花唇濡润,轻红渐软,英婉开始低低娇叫,心里却暖洋洋的:“从未有人如此含弄我这里,我只道自己脏了。”
便在这慢慢荡漾的快感和安慰里,英婉缓缓倾吐当日怎么与二哥在华林园偶遇,怎么因误食春药被他救下,更没隐瞒在马车上是自己主动。待说到近来事,却不愿说是被把柄要挟,暗想:“何必让阿骏更生愧疚。”只道:“我发现,原来二哥似喜乱伦,所以,所以才总要我去清阳殿,不然他就派人大张旗鼓地请。”
也把下棋的叁盘两胜之论都说了,最后轻叹一声,缓缓道:“你知了也好,教我不用一面想着你,一面心中难安。即便今日后你不愿理我,我也是应得的。”如此,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阿骏抬起头,低声道:“别乱想,我怎会不要你。”凑去轻吻她的泪水,伸手缓缓揉捏她的乳儿,望着她道:“且不说二哥因着几分缘由,分得你去;哪怕他强占了去,只要你心在我这,我都要夺回来的。”
英婉杏眼朦胧,既感伤更甜蜜,喃
分衷心寄谁2(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