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还要装吗?”顾羲庭眼底的温度消失得一干二净,“你不是贺晏。”
男人怔了怔,表情有瞬间的扭曲,然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手也放在了他脖子上:“我知道昨晚我太过分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顾羲庭沉着脸甩开了他的手:“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装成他的样子,但我知道你现在成功恶心到我了。不管你现在要做什么,请你立刻出去。再不走我就……”
“再不走你就怎样?”男人打断了他的话,失去了伪装,他的声音要比贺晏稍微高半度,但又比贺晏的嗓音要沙哑,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时留下的声音,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