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中摇摆将自己想知道的事都问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少年名叫艾普,据他自己说因为莫名被两个法师追杀而受了重伤才会成现在的模样。他对堕落法师这个身份很排斥,拒绝承认,但在安娜询问时,又承认他只会暗系法术,但现在受伤了用不出来。他没有亲人,也没有老师,法术是自己琢磨学会的。
安娜觉得这个少年这些话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从最初他醒来,她就感觉到他不是多么老实的人。
“现在你可以松开我了吧!”艾普不满地说。
安娜摇摇头:“不行。我觉得你对我还有隐瞒,放开你太危险了。”
不过,如果直接把这人丢出去,他脸上暂时消不去的暗纹太过明显,他走不出一条街就会被虔诚的平民扭送到教堂。她虽然不曾去过教堂礼拜,但在她曾经的家人的交流中,以及在她的自带记忆中,教堂的教士总是会通过贬低堕落法师,渲染堕落法师的危险性来宣扬教义,突出女神的仁慈。长此以往,平民当然是教廷最好的眼线。
把他丢出去就相当于亲手杀了他,而留下他,她又觉得不安心,因此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艾普瞪着安娜,龇牙像是只凶狠的小兽:“那你想怎样!总不能一直绑着我吧!我现在又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怕什么!”
安娜看着说出了危险发言的艾普,心中的天平往将他丢出去又偏斜了一点。
她之前帮助迪比安就很顺利很舒心,迪比安不会让帮助他的她陷入危险之中,可这个少年却让她觉得,帮助他会让自己惹上麻烦。
“喂,你听到我的话了吗?”艾普见安娜光盯着自己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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