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不出的醋意和窝火,但他眼下不能离开越州。
刚才曲同忠又来这么一出幺蛾子,有人正好借刀杀人,他正在怒意上头。
副将抱着鸽子,眼见他从鸽子腿上取下那张纸笺。
纸笺打开,先前那张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脸竟僵住,而后竟缓缓恢复到了早前的平和。
副将诧异,又不敢出声。
片刻过后,只见有人眼中不仅恢复了早前的平和,眸间的笑意更能温柔得挤出一丝暖意来。
副将想,写这纸条的人,有着化解侯爷一身戾气的本事才是。
柏炎的目光盯在纸条上,久久不能移目。
——我想你了。
他认得她的字迹,一手漂亮隽永的簪花小楷。
字如其人。
一瞬间,早前的怒意也好,烦躁也好,窝火也罢,似是就在这短短的四个字中消融殆尽了,取而代之,是她婀娜的身影,眉间的笑意,还有她在他耳旁说话的声音。
他好似看到她伏案落笔的模样,还有写下这三个字后,嘴角微微扬起……
他亦嘴角微微扬起……
云山府邸,又一整日的忙碌情形,账房和小厮在仓库中进进出出,算盘声阵阵,亦有账册记录与翻页的声音,黄昏时候,绸缎布匹仓库和米粮仓库业已核对完毕。
早前那厚厚半人高的大摞残缺的账册就这般同仓库一道清理妥当了。
丰巳呈一面翻着账册,一面唏嘘,“夫人,侯爷怎么不早些接夫人来府中……”
白巧掩袖笑笑。
丰巳呈叹道,“奴家就觉得,有夫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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