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远喜出望外。
柏炎却想,眼下瑞盈回了京中,怕是要同母亲起争执,柏远不再也好。
柏远却不知其中缘由。
说话时候,柏子涧来了苑中,“侯爷。”
柏炎颔首。
柏子涧上前,将手中信笺递于柏炎,“是二爷的信,从严州送来的。”
柏炎指尖微滞,伸手接过。
严州是外祖母家中,二哥自幼体弱多病,在外祖母家中静养,这封信是自严州送来的。
柏炎拆信。
柏远听到是二哥的信,也好奇起身,只是又不好上前。
二哥同三哥是一个母亲所出,但二哥一直养在严州盛家,其实柏远总共也没见过几次,二哥也似是忌讳到京中,同三哥比,二哥倒更像是远亲一般。
所以柏远虽好奇,却又不怎么好上前。
稍许,柏炎放下信笺,眸间似是凝重了几分,也没说话。
“三哥?”柏远轻声问。
柏子涧也看向他,二爷向来少有给侯爷书信,也就是一年里趁侯爷在云山郡的时候会来府邸中小住上大半月左右,兄弟二人叙旧,平日也不会写信来此处。
柏炎应道,“外祖母病倒了,说想见我,二哥让我带阿锦回趟严州见外祖母……”
柏炎话一出,柏远和柏子涧都愣了愣。
盛家的太老夫人,似是已经上了年岁了,只是,柏远不知晓,柏子涧却知晓,盛家的太老夫人很疼二爷,却不怎么待见侯爷——因为二爷从小是盛家这位太老夫人带大的,侯爷却是老夫人带大的,在外人看来,侯爷同老夫人母子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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