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撩起帘栊,朝着窗外轻轻叹了叹。
盛家只剩了一群孤儿寡母,外祖母对柏誉应当寄予厚望。
但她对柏誉寄予了多少厚望,便对柏炎持了多少成见。
柏誉是外祖母带大的,盛家子嗣凋零,外强中干,所以柏誉自幼见到的应是一个外祖母强撑着的盛家,但柏炎不同。
柏炎是老夫人带大的,自幼见惯的是侯府在京中的显赫地位。
外祖母对柏炎天生便带了戒备。
苏锦缓缓垂眸。
……
不多时,马车在盛家门口缓缓停下。
侍从放了脚蹬,白巧扶了她下马车。
盛家是严州的高门邸户,大门处的匾额上题写的“盛府”二字,应当还是早前御笔亲赐,所以当年柏炎的父亲迎娶柏炎的母亲也是门当户对。
只是后来盛家后继无人,逐渐没落了,这才又衬出平阳侯府的显赫来。
苏锦下了马车,正好柏誉同柏炎,柏远三人也下了马车。
盛府大门口已有人在等候。
苏锦抬眸打量,是个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还牵着一个□□岁大的女儿。
苏锦想,这应当就是盛峰的夫人周氏,周氏身后的应当就是盛家最小的女儿,盛妍。
周氏缓步上前,款款大方,脸上带着笑意,应当也是出自名门之后,身后的女儿盛妍就乖巧跟在周氏身后,既不淘气也不怯场。
在场,周氏最年长。
柏誉和柏炎都拱手唤了一声,“嫂子。”
柏远照做。
苏锦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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