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云山郡府邸时,她在苑中躺椅打盹儿,他揭了她脸上的书册,俯身看她,问她叫什么名字……
平人大抵不会如此,但柏誉神色如常,又温厚亲切,总让人生出他应是无意的,先前的唐突怕是错觉……
苏锦眉间沉了沉。
盛妍方才激动,又涉及柏誉,她也不好追去多问。
苏锦起身时,苏锦已从视野中消失。
苏锦想起方才盛妍问她的话来。
——表婶,昨晚表叔同你在一处吗?
——是一直在一处吗?
苏锦眉头微微蹙了蹙,盛妍方才为何会忽然问起柏炎来?
……
等踱步回苑中,早前那股热得心慌的劲儿已经过去。
她额间和鬓间的汗渍都已差不多干了,只是有些口渴和困意。
临到苑外,玉琢见了她便迎上来,“夫人,您去了何处?方才侯爷让奴婢去寻您,刘妈妈说夫人方才便离开太老夫人苑中了,侯爷有些担心。”
苏锦没想到柏炎问起此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