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喉结微耸,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摁在就近的小榻,唇间炽热的亲吻似是带着不再克制的爱慕,好似要将她与流逝的时间都摁碎在心底。
情到浓时,她听见喜袍一处刮上旁的地方,撕碎的声音。
“柏炎……”她轻轻咬唇。
他眸间却已失了清明,“苏锦,我爱你,一直爱你……”
……
原本是试喜袍的,最后喜袍撕碎了一处不说,整个喜袍都压得皱巴巴的,还残留了旁的痕迹。
苏锦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窝在耳房浴桶里,只想用头撞浴桶。
耳房外,是柏炎淡定的声音,“唔,夫人试了,大小很合适,重做一套吧……”
对方应是也有想死的心了,“侯爷,这怕来不及了……”
苏锦恼火。
只听屋中短暂寂静,忽得那裁缝欲哭无泪声音响起,“来得及,来得及,侯爷放心来得及……”
分明是不讲道理,恐吓人家了。
苏锦捂脸,只觉今日荒唐到了极致。
这才回侯府的第一日……
片刻,耳房的帘栊撩起,苏锦微怔。
柏炎脸上带了少见愧意,“那个……衣裳让人重做了,说是来得及……”
苏锦方才明明是听到了。
苏锦轻“嗯”了一声。
柏炎又道,“让玉琢在外阁间布饭了,洗好出来吃吧。”
苏锦又“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