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雪,雪花挂在树梢上,如腊梅一般。
屋内,地暖烧得正好,香帏锦帐里,芙蓉连枝,温柔交颈,似是守了一轮一轮的如意花开,又如意花落……
她始终未敢松口。
身下的锦被被她攥得死死。
按捺不住时,亦攀上他的双肩,酥骨撩人,又频频温柔剜入他后背肌肤里,他忍不住闷哼。
大红色的喜袍碾了一床,在红烛微光下,份外秾绸艳丽。
一室香暖,顶峰处,他将她全然护在身前。
她双眸噙水,他从她唇间取出先前红色绸缎,狠狠吻上她嘴角,“小阿锦,你我永结同心!”
苏锦已累得没有多少精神,轻声应了声“嗯”。
……
他抱她去耳房的时候,她就已睡着。
浴桶里,他耐心替她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