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心腹依葫芦画瓢,“我家世子从未说过他是东宫盟友。”
柏炎抬眸看他。
肖玄心腹继续道,“世子来苍月,是同苍月交好,至于苍月是谁当权,不重要,他也不关心,只是如今的东宫已然疯了,今日杀一个,明日杀一个,应当隔不了不久就会被人杀了,世子这一趟很可能会白跑,所以有些不甘心……”
此话一听便是肖玄语气。
柏炎轻笑,“肖世子野心未免太大了些,苍月朝中之事也敢染指……”
肖玄心腹顿了顿,朝柏炎道,“世子说,如果侯爷说到这句,便嘱咐不同侯爷说了,直接跳车。”
柏炎微怔。
有人已破窗跳了出去。
柏子涧一惊,马车赶紧停下,柏炎轻哂,“长风来的,就没一个脑子正常的吗?”
“侯爷!”柏子涧撩起帘栊,本想向他请示。
柏炎却沉声道,“走吧,死不了。”
柏子涧喉间咽了咽。
……
马车继续往府中驶去。
柏炎想起肖玄早前在宫中的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平阳侯,说不定有一日你我利益一致……
他是厌恶死了同他利益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