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不能太久,旁的客套话不用再说了,柏炎,你的意图沐敬亭已同我说过,此事不是小事,我要亲自过问。”
“柏炎洗耳恭听。”
顾阅随他帐中落座。
顾阅先开口,“谈之前,我有一事先告诉你。”
柏炎抬眸看他。
顾阅沉声道,“秦王一家还是被灭门了……”
柏炎眉头微皱。
顾阅看他,“你们在殿前阻拦便应当想得到,叶浙去抄家,死的只是秦王的血脉,但如今,死的是秦王府上下三百余口。”
柏炎愣住。
顾阅继续道,“轮心性,你们一个都不是东宫对手,也莽撞,若不是秦王之事,给东宫敲响警钟,知晓朝中百官皆等你主持大局,你今日未必会在此处,许家也未必这么快会遭灭顶之灾,你也有大笔的时间筹谋。你老师让我捎方才这些话给你,不合事宜的时机做不合时宜的事,是要付出不合时宜的代价……”
柏炎一字没有言旁的,只拱手道,“学生谨记。”
顾阅微微眯眼看他。
他在柏炎面前说这句话,其实是施压,柏炎比他想象中的更稳妥。
顾阅笑笑,遂开口道,“柏炎,我顾家可以帮你平阳侯府,可我顾家有何好处?”
柏炎抬眸看他,正欲开口,顾阅又道,“我顾家已是封疆大吏,顾云峰亦接的住我的衣钵,公侯伯爵亦入不得我这老头子的眼,你还有什么可以许我顾家?”
柏炎却是没想过顾阅会如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