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了心神,缓缓转身,“我是有事寻你。”
宴书臣凝眸看她,眸间的深邃悠远,似是将她看穿。
她眼底潋滟不争气涌起,遂低下头去,轻声道,“苏锦有危险,宫中想扣她做人质,将她和腹中的孩子攥在手中,若是柏炎还活着,便威胁柏炎;若是柏炎死了,更可名正言顺将平阳侯府握在手中……”
宴书臣看她。
她微怔,忽得反应过来,这些事情,应当都与她无关。
与他才有关。
安平深吸一口气,换了幅语气,“你别误会,是我瞧苏锦一人在京中不易,若是落到殿上手中,难免受辱,许是连孩子都会保不住,你是他表哥,你若是想救便救,若是不想救,就当我多事!”
安平言罢转身。
只是一转身,双眸便浮上一抹氤氲,亦咬紧下唇。
她是未想过有一日会与宴书臣形同陌路。
更未想过形同陌路之后,还会与他照面。
还会,想尽千方百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