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重承诺的人,苏锦心底轻叹。
这个许朗,要么就是个单纯无畏的,要么,就是个心思极其深沉的……
她虽未见其人,但她不信前者。
亲人过世,是不应当拿此来做资本……
许朗离开御书房后,柏炎又同柏子涧说了些许时候的话。
柏子涧自幼跟在柏炎身边,亲疏远近自是不必说了,北关一役,多亏有柏子涧在,否则,旁人又怎么会相信柏炎在北关被困失踪?
却越是这样的亲厚,越不会借此哭诉。
柏炎交待了去西边照顾许朗之事,柏子涧应下,没有半分迟疑。
最后,柏子涧入了内殿,朝苏锦请安。
苏锦见他自是欢喜的,“子涧!”
柏子涧亦鲜有眸间氤氲,“末将在路上都听说了,夫人在京中……”
苏锦笑,“我很好,子涧……辛苦你了”
柏子涧知晓夫人惯来如此,喉间轻轻咽了咽,再次拱手,“末将告退。”
他本是专程来朝她请安的,也并未在内殿久留。
待得柏子涧也出了御书房,这内殿中便只剩了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