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的,他那时知晓她心中是有他的,所以才会惦记着外祖母还未曾见过他的孩子。
等他
的人到,她已经离开了。
只是在次之后,他再没听到过她的消息。
无论他在国中如何,朝中如何,她分明看得到,亦听得到,但始终不曾想过要给他一丝机会见她。
到如今,整整四年。
他全然不知她过得可好
每一日回朝华殿,都照旧在西暖阁和内殿中坐上些许时候,似是已是习惯,改不了
只是今日,是她生辰。
她应当明知,这么多年,他身旁都只有她一人。
时间有时是件可怕的东西。
可以吞噬人心。
可以消融感情。
可以让他近乎悲观而绝望地认为,她应当已经守在旁人身侧她应当再不会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亦会有他人,替代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在她心中,许是一个印迹。
一个抹不掉,却无关紧要的印迹。
柏炎睁眼,撑手起身,到此刻,他应当想清楚,亦想明白了他应当永远失去她了,不会再回来。
苍顺六年,三月,柏炎命平阳王柏远回京监国,右相宴书臣辅政,自此开启南巡。
此行许是八个月至十个月。
但绕开出京之路,叶浙则已在一侧等候,“真要亲自去羌亚”
柏炎应声,“巴尔盘踞北部,始终是祸患,此次去羌亚密谈才是当下最重要之事。国中有阿远和宴书臣在不会乱,对外有你,军中有顾云峰,我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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