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有忍让,有矛盾,有谦让,有迫不得已的分别,亦有向各一方时的坚守,但似是在眼前的炎炎烈日下,都显得微不足道“柏炎”她朝他奔跑而去。
他额头被汗水浸湿,从晨间到现在,滴水未进,水囊里的水都留给了两个孩子,他一直背着柏苏,烈日下,其实眸间已有些恍惚。
但听到她的声音,他忽然怔住。
本就干涸的唇间微微颤了颤,眸间不知从何处还能涌起的氤氲,喉间亦哽咽。
“是夫人”洛伟如劫后余生。
那他们便是走对了,到了沙漠边缘。
夫人便是在沙漠边缘处的绿洲里。
“阿锦”柏炎心底的复杂如夜空星辰与白昼烈日融合交替,他早前也曾在生死边缘游走过,亦有一颗够坚韧而顽强的心,支撑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步走到现在。
便是早前在黄龙关,九死一生,都不如眼前这一刻,她出现在他面前,朝他跑来,在他心底的冲击。
无论他有一颗多坚硬的心,但在她面前,都可毫无保留卸下防备。
“阿锦”
他看着她冲到他跟前,拥住他,泣不成声。
他亦险些踉跄。
“柏炎”她仿佛将压抑在心底的,声嘶力竭哭了出来,心底某处,似是被钝器重重划过。
他从未见她如当下这般哭得哽咽不成声。
他与她经历过诸多生死别离,却未真正有一处,在劫后余生时,就这般相互守在对方身边。
他嘴唇干涸到发紫,却朝她宽慰道,“没事了,小阿锦,我没事阿照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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