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雯顺着他的劲儿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白黎的双膝之间。
她垂下头看向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还要抱抱。”
“……”
白黎见她没回答,耷拉下眼睛,微微噘着嘴,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比了个一,声音都可怜委屈的下沉,说:“就抱一下下。”
就这样面对白黎向来意志不坚定的司雯,又妥协了。
她被白黎揽着腰抱住,头贴在她的怀里,这种完全依赖的姿势让司雯她动都不敢动。
然而有的人得寸进尺,还会主动地拉起司雯的手搭在自己的头顶,并且要求道:“还要摸头。”
司雯……司雯就像一个无情的摸头机器,机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怀里的人像是一个奶了吧唧的小狗,要安全感,要抚摸,不然就会委屈巴巴地垂下耳朵和尾巴,让人觉得拒绝他良心会被谴责。
即便是司雯这种良心所剩无几的人。
她垂眸看着闭上眼休息的白黎,又看了眼一旁即将冷掉的泡面,说:“如果你以后当了法医,会不会每一次尸检完都不想吃饭?”
“应该会习惯的吧?”白黎嘟嘟囔囔地说。
说着,他又提起另一件事:“我本来想当医生的。以为长大学了医就能治好妈妈的病。但是后来,我很害怕我救不了人,害怕面对死亡的那个过程……所以无法继续了。”
“那为什么选择法医专业?”
“因为舅舅。他想替妈妈照顾我。”
司雯眉头扬了扬,“法医也是医,只不过医的是死亡的人。你现在就在救治那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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