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话已经扎根在他脑子里,他会记住一辈子,一辈子都忘不了,谁也帮不了他。你没发现即便他五六年没有见到我,但还是特别听我的话么?我没说让他进屋,他就站在门口不进来。”
司雯眉头缓缓皱起。
脑海里瞬间闪过进门前白黎的踌躇以及在房婷说完那句你们进来吧之后,轻轻说的那声——可以了。
“我和他说过,在饭桌上只要我夹菜给他,他就必须要停筷不吃,让他表现的特别针对我,这样才能在他父亲眼里慢慢变成一个不懂事的坏孩子。”
“他必须保持安静,不能在家里随意说话,但我的每一句话他都要回答。他必须得低着头,不能和我对视,不能直视我。他必须在我面前要听话。”
房婷说到这里,眼神开始飘忽,似乎想起了以前,满意地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还记得,真是个乖孩子啊。”
话说到这里,似乎已经不必要知道当初房婷对白黎说了些什么。
她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无非就是灌输自己的规矩和思想给年幼的白黎。
小孩子的世界多么单纯,单纯的就和一张白纸一样,任由教导他的人在上面作画,画成鲜花还是沼泽,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司雯在房婷的笑声中握紧了拳头,下一刻又松开了。
上前一步,她抬起手——
“啪。”
房婷的笑声戛然而止,偏过头震惊地瞪大眼,左手颤抖着抚上脸颊,咬着牙瞪着眼前的人:“……你打我?”
司雯甩了甩有些发烫的手,轮到她笑了起来,“忘了告诉你,我有神经病史,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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