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监测身体状况的设备,然后给他配了一支药。
Psi的抑制剂必须注射到腺体里,艾斯拿着针举在芜君脖子上方,狠狠地闭了几下眼睛,但仍然没有消除眼前的重影。他转头问李尔:“你要不要回避下。”
李尔坐在一侧,岿然不动。他知道艾斯醉得厉害,这种情况下,把芜君交到他手上不太放心,此时另找医生已经来不及了。
芜君扭过头,声音黏得发腻:“艾斯,你在等什么?”
“我看你有好几条脖子,我怕我扎歪了。”
芜君忍到了极限,反手夺过艾斯手里那支大号针头,稳准狠扎进了自己腺体,干净利落地把药剂推进去,然后拔出来扔在了地上。
那感觉似是在身体里注**了一管熔化的岩浆,从后颈蔓延,遍布全身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芜君和被子搅成一团,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血色迅速褪尽,连刚刚还红艳无比的嘴唇都苍白泛青。片刻之后,无君开始抽搐。
这场景着实把李尔吓了一跳,他抱着艾斯的肩膀一阵摇晃,急切道:“这怎么回事?是不是出现了意外?得赶紧把他送去医院……”
“你别急,这对于Psi来说正常。”艾斯只好又给李尔讲了抑制Psi**的原理。
李尔听得满脸扭曲,他从来没想到抑制Psi**会这么痛苦,以为跟Alpha和Omega差不多,一支针剂就能缓解,除了有些疲惫,不会有什么严重的不适。
芜君****,开始剧烈呕吐,每一次反胃的抽搐,都像被一把铁爪抓紧喉管,要从嘴里把他整副内脏拉扯出来。他细长的脖子突兀着好几条青筋,额头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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