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慢慢的趴了回去。
他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脑海中不自觉的想着顾明潇刚才说的那些话。
这样的发展是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他都不知道顾明潇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可是想着两人从认识以后的相处，他又迟钝的反应了过来，觉得一切真的早就有了痕迹。
是他不愿意去承认，一昧觉得不可能，觉得荒唐。
如果他早些正视，应该就能在顾明潇喜欢上他之前阻止了吧。
他应该早点把顾明潇推开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抓紧了枕头，心里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不舍的感觉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舍什么，是因为顾明潇对他太好了吗？还是因为别的？
他转过头，去看顾明潇刚才坐过的位置。床单上的褶皱还没抚平，他把手伸过去，摸到了一点残余的温度。这点暖意就像冬日里即将熄灭的炭火，让心里的空洞又被放大了。
上一次被这样抱着是什么时候他早就不记得了。毕竟一个人久了什么都会习惯，对感情的期许和需要都会降到可有可无。
周信的出现就像一道曙光，让他觉得可能真的能摆脱掉卓致远了。可是相处下来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周信是很懂他，但每次想要亲近的时候他就习惯性的想躲。
就好比刚才的强迫。
他对周信是有愧疚的，可周信这样亲下来还是让他止不住的反感。但为什么同样是吻，顾明潇的却……
混沌的脑子怎么都想不通理由，困意倒是悄无声息的袭来。他动了动酸麻的手臂，想要找被子盖着，可还没拉过来眼睛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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