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想要的。
钟云阙刚打了耳洞那一天,问韩笠能不能送他这枚耳钉,彼时韩笠没戴着它,答应他下回见面送给他。
之后,他们再没有机会见面,韩笠渐渐地忘记了这件事。
现在钟云阙的耳洞还留着吗?韩笠回想几个小时前见到的钟云阙,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怎么了?”裴晏禹看他对着一盒首饰发呆,疑惑地问。
“没什么。”韩笠收回神,握住他的手,说,“明天我的报告就出来了。到时候,如果我没事,我想不戴套**一回。”
裴晏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突然说这个,哑然无语,脸顿时红到耳朵根,又热又辣。
“说什么呢……”偏偏韩笠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着实令裴晏禹不知该如何回答,倒不是因为韩笠的要求有多么过分,而是实在太窘了。
裴晏禹窘促地笑了笑,说:“你现在要这么做,我也不反对。”
韩笠爱透了他这不管不顾的个性,用力地把他抱紧了。
雨下了一夜,直到清晨裴晏禹出门上学时,天色依旧没有亮堂。
韩笠因画图而熬夜了,裴晏禹起床后没有叫醒他。或许因为空气潮湿、冰凉的缘故,呼吸十分凝重,他的精神也很萎靡。
早上的两节大课,老师究竟说了些什么,裴晏禹全没记住,只得打定主意在自习时把落下的功课补回来。
他接连看了好几次手机,一直到午后才收到韩笠的信息,称要去医院拿报告了。
裴晏禹尚未在自习室中找到空座,看到消息,又离开了自习室。
韩笠做检查的医院正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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