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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盘算什么?”韩笠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裴晏禹当然听得不舒服,他的心头一紧,想不到什么好话能让韩笠尽快地消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裴晏禹固然明知错在自己,却依然忍不住憋屈。
是被韩笠疼爱惯了吗?这满是怀疑的话语令裴晏禹感到有一团棉絮堵在自己的心口,血都得慢慢地往里渗,感觉不到真实的心跳。
他摇摇头,说:“没什么。”
韩笠咽下一口唾液,喉咙干涩得发痛。
算了算了,看着裴晏禹百般无奈、千般委屈的样子,韩笠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纵然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韩笠还是在心里说:算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裴晏禹受伤的嘴唇,看见裴晏禹疼得想皱眉又不敢皱,那一声“算了”说得特别大声。
韩笠扶住裴晏禹的后颈,低头吻下去,吮了吮伤口渗出的血液,唇齿留下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