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的眼睛,斟酌言语时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问,“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裴晏禹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提起那些影像,更想不到她竟会打听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不是一般人的思路,一般人会问“那个人是不是杜唯秋”或者“那个人是谁”,而不是“叫什么名字”这样一个答案既准确又没什么意义的问题。裴晏禹迟疑片刻,答说:“他叫韩笠。”
听罢,曲胜寒的呼吸一凝,面色顷刻间刷白。
裴晏禹皱眉,不由得怀疑这个名字对曲胜寒而言的意义。难道,曲胜寒和韩笠认识吗?但他从来没有听韩笠提起过。
“晏禹,你和那个人交往,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曲胜寒紧张地问。
这语气分明像是她知道一样。裴晏禹的怀疑更重了些,含糊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你知道?”曲胜寒惊愕,脱口而出道,“知道你还和他好?”
裴晏禹没办法判断他所说的“知道”和曲胜寒的“知道”是不是一个意思,可如果这时犯糊涂向曲胜寒对质或求证,会显得他的确“不知道”。
一直以来,他确实对韩笠的过去知之甚少,现在曲胜寒这样说更令裴晏禹心虚和不甘,他不愿承认自己不了解韩笠,索性硬着头皮沉默,看看曲胜寒会怎样说。
曲胜寒看他沉默不语,着急地说:“寒假期间,我在医院实习,那时候医院里接收了一名急诊的病人,那个人就是韩笠。”
闻言,裴晏禹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按捺住自己的紧张和好奇,没有发问。
“他被送来的时候已经生命垂危了,不但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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