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刚把死人运到殡仪馆,还能那样谈笑风生,实在令裴晏禹不寒而栗。他想起石远鹏。
草菅人命——如果到了这个时代,裴晏禹非要把某个人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他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石远鹏。而刚才那个人,给裴晏禹的感觉和石远鹏很像。是不是他们那些人都如此?那么,韩笠呢?
最近他觉得韩笠越来越奇怪了。韩笠是不是和他们待的时间太长,多多少少有一些他们那样的脾气?
想到韦柳钦说韩笠害死了裴榷,裴晏禹恐惧得直摇头。他必须马上去医院问一问,以消除这种恐惧。
裴晏禹打电话叫了车,坐在马路旁的石椅等。
最近天气转凉,他没坐多久便开始全身发冷。
突然,手机响了。他以为是司机的电话,拿起一看见是韩笠的来电,心中咯噔了一声。
持续的来电铃声足以穿透这个寂静的夜,盯着屏幕看的时间长了,裴晏禹感觉眼睛刺痛。他犹豫了很久,每一声他都以为是最后一声。
最后,声音停止了。
他的眼眶发热,望向道路的尽头。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