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让他这个师父乘坐,真是太有孝心了!
将来不好好压榨一下,如何过意得去!
谢蕴昭游着泳,忽然打了个喷嚏。
这一天的北斗仙宗,有许多人都目睹了这样一幕:一个老者坐在海龟背上,笼着双手悠哉而回;一个男装的小娘子奋力游水,最后滴着海水、打着喷嚏爬上岸。
那老者还赖上了一个过路的弟子,死皮赖脸地蹭人家飞剑,让人把自己师徒带回洞府。
*
“啊——啊嚏!”
谢蕴昭揉着鼻子。
“啊啊啊啊——啊嚏!”
冯延康在她边上一起揉鼻子。
这不是冷的,是被灰尘呛的。
冯延康的洞府在天枢峰边缘。山丘虽矮,却布满了彩色的梯田,还有一道灵泉汩汩而下,悠然汇入主峰的山涧中。
平台上整出了一个小小的院落,里面是几间房子,再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全是灰。
“啊嚏——怎么这么多灰、灰……啊嚏!”
“为师三年没、没回来……啊嚏!”
师徒两人赶紧蹲去外面揉鼻子。
揉着揉着,谢蕴昭觉得不大对:“师父您不是用灵田里的作物做糖葫芦吗?怎么会三年没回来?”
“为师三年前做好的糖葫芦啊。”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
谢蕴昭捂着肚子,冷静地问:“师父,我会拉肚子到死吗?”
“那可是灵植!那当然不会……吧?”
冯延康默然片刻,用求知的眼神看向一边。有个人一直在边上默默看着他
入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