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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问她:“现在好点了吗?准备好了吗?”
闻人打个酒嗝,已经有些晕眩:“准……准备好了。”
“ok,那就开始了!”一声响指过后。
闻人慢慢陷入沉睡。
梦境里先是一片浓雾,陡然,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这浓雾。
刚出生的闻人小小的手触碰到这个世界,面前是慈爱的母亲和父亲。
一眨眼,小小的她睡在保育室里,一个护士进来偷偷将她和另一个孩子脚上的号码牌互换了。
她被一对满脸沧桑的夫妻连夜坐火车带回了乡下。
她慢慢长大,家里有叁个哥哥姐姐,他们都不喜欢她,还说着一些她当时听不懂的话。
她到了上学的年纪,母亲不想让她上学,是村里的主任找过来了,闻人才背上一个破旧的布包直接去上了一年级。
乡下的老师操着一口乡音,一个班里有五六十个小朋友,根本管不过来。
因为她的哥哥姐姐们在学校带头孤立她,闻人根本没有朋友,只有偶然母亲带她去外婆家时,外婆家的小伙伴会和她玩,外婆也最疼她。
等她再长大一些,她终于听懂了哥哥姐姐嘴里的话。
他们说,她是外面抱来的野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亲妹妹,他们的亲妹妹在外面享福呢,以后还会来接他们一起去享福。
小学叁年级的时候,闻人的父亲去了城里打工。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看着相当老实的男人在外面赌输了十几万,半夜从城里跑回来。
那一晚家里一直亮灯到天亮,在厨房的小
烈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