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忍耐超过常人,尤其她在旁边,大部分时他一直沉默,此刻他应是难受到了极点,忍不住了才低低的呻吟出声。
他紧闭双眼,手却一直摸索着寻找着,她的手指刚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抓住,紧紧攥在手心里,又被放在心口,好像那里受伤了。
有时他会用力的握紧,那种力量让她疼到了极点,有时觉得他在努力用理智对抗着,突然会神志清醒几秒钟,他的手会放松一些,却不肯放开她。
他口里一直说着什么,后来听真切了,是她的名字。
他不停的重复,她终于应了。
只一声就换来他突然的平静,再也不发出声,灯光下,他转过头来看,被汗潮湿的那张脸惨白中带青,黑幽幽的眼膜上蒙了层薄薄的雾。
“你还在?”,他说,他以为是梦境。
“难受吗?”,她问。
他仍是摇头。
他胸口的衣服被汗浸的湿透,喂他水,他含着吸管,连喝水的力气也没有。
“难受吗?陈阎。”她又问,竟有点哽咽。
看她红了眼圈,他想抹她眼角的泪,抬起手又放下,“别难过,齐思微。”
她站了起来,“陈阎,你这个傻子。”
“坐下来。”,他平静的说,她一向冷静,今天却有点烦躁不安。
“和你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别担心,我觉得就快结束了。”
他抓过她的手腕,拇指抚摸上面的痕迹,“我弄的,疼不疼?”
她摇头。
“现在知道我有劲了吧。”居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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