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痛了一下，他知道，幽荧已经做出了选择。
流光琴音一响，风云失色。
这世间，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幽荧的流光琴音。
凤衍被困在了浮川宫，女子看向和她并肩作战的烛照，笑道：“阿照，这是大道之母对我们的惩罚。”
“不是凤衍死，就是我死，我们躲不过的。”
“阿照，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想做什么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听到幽荧说的这些话，烛照心头痛得厉害，苦涩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他无力地问道：“幽荧，我们相伴而生千万年，如今，你真的要舍下我了吗？”
“我也没办法啊……”幽荧苦笑一声，她明白了，大道之母的惩罚终究还是来了，她和凤衍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死去。
而她不希望那是凤衍。
幽荧平静地说：“待我身归混沌后，天外天就靠你们了。”
烛照后退了两步，素来清高霁月的男人，此刻眼眶都已经红了：“幽荧，你为什么留独独留下我一人来承受这些……”
幽荧眼中也含着热泪，哽咽道：“阿照，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想他死的，可我也想守护你一生平安，曼殊和陵霄已经因此事遭劫了，我不可以让他死，不可以让你死，不可以让天外天毁于一旦。”
“死有何难？活才不易。”幽荧微笑着说道：“死后无感无伤无痛，一切归零，而活着的，得去承受生死离别，还得去承受未来重任，是我自私了，解脱了自己，拖累了你们。”
“你别这么说。”烛照泪流满面，轻叹一口气，无奈地问道：“你当真决定了？”
第1328章 番外。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