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商铺租出去,可如果贺扬把家里拆得差不多,扣除修理费和置换新的家具,那就不知道还能用多久了。
*
“猛A,”沈云问:“你家那边干嘛呢,叮叮哐哐搞拆迁?噪音这么大我懒得跟你聊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夏衍舟疑惑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从刚刚起附近就一直传来奇怪的动静,乒乒乓乓又是摔门又是砸玻璃,搞得跟家暴一样。
他正仔细分辨声音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头顶正上方传来巨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清脆的玻璃哗啦粉身碎骨。
啪——
轰隆——
哐哐哐——
噼里啪啦——
看来是楼上。
夏衍舟撇了撇嘴。
两秒钟后,夏二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