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渡入他海识,他转过脸看见聊清正在看他,但是在黑乎乎的床底,吕夕也只能瞧个大概轮廓。
他的眼睛很亮很亮,让人特别安心。
接着吕夕听见床板有些微的响动,他感觉到方元琪起床了,但是这个起床的动作听着声音很古怪,吕夕想掀开垂下来的床单看一眼她在做什么,但是现在明显不对劲,不可轻举妄动。
吕夕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冰凉凉的,聊清摸住了他的左手,摊开他的手心,轻轻地写字。
[她在穿嫁衣]
这五个字一笔一划的在他的手心依次写入,触感冰凉细腻,轻轻地,让他有些微痒意,吕夕小时候十分怕痒,长大了还能忍忍,但是这个痒意并非如挠胳膊肢那样想笑,仿佛是忍不住抽离。
他感觉聊清还抓着他的手,也许是还要写什么字,但是吕夕等了几秒,也不见他动作。
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并非方元琪的,腔调十分古怪,像是少女的音调,但是听那么一会儿又像是耄耋老妪。
“新娘子真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