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他为何如此的答案,吕夕是头一回这样,明明是在疏离他,但是表面还装作什么也没有。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得不到答案。
而今天吕夕又提醒了他一点——吕夕已经能辟谷,吃食其实可有可无,那么他一直以来认为最能栓住吕夕的厨艺,其已经不再靠谱。
他有些恐慌的想,吕夕是不是厌弃他了?
他拿出手机和吕夕发了好几条信息,吕夕并没有回应。
他上了26楼,他们之前的家已经被设置了结界。
………….
吕夕坐在沙发上,屋子里独他一人,没有开灯,在寂静的黑暗里足够能让人冷静。
吕夕终于能好好的捋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的下午在庙里的一切都十分古怪,庙很古怪、聊清很古怪、消失的因罗也很古怪,逻辑也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