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和今天这次的一起先留着,等事情了结后在来收拾你!”
说完,匆忙离开了屋子。
床上,奚天元伸出手指,摩挲着被某人吻得发麻的嘴唇,眸光柔和。
落霞峰山脚下,一场硬仗是一触即发。
碎石草地上,失去神志的药人发狂地不停吼叫着,周围围了一圈战战兢兢的丹阳宗弟子。那些弟子人数虽多,但其修为最高的不过金丹初期,最低才炼气期,又哪里是这渡劫期药人的对手。
药人甚至还未出手,光是释放出渡劫期的威压,已让这些弟子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吼——”药人扭着头,嘶吼了一声,眼珠里血红地几乎看不见眼白,额头上的青筋又变粗了几分,吓得那些围攻的弟子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