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大家的目光看向裕王马车,目光有些莫名的意味,甚至就连丧事的悲伤气氛都淡了两分。
朱载坖下车,众人便主动让开一条通道。其中许多人,眼中甚至有着兴奋之色。
裕王终于露面,这代表着裕王领了这份情。将来裕王如能登上大宝之位,他们这些身上有着欧阳德印记的人,便都会受到提拔重用。有人想到,欧阳德大人撒手人圜之际,还给众人留下如此福泽,便不由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步入大堂,欧阳家的人迎上来,其余的门生故吏都无声的退开。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的亲近。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自然而然的便都闪到一旁。
朱载坖慰问家属过后,在灵堂之上拜了三拜。整个吊唁的过程当中,除了与欧阳德家中之人简单交谈了数语,就没有与任何人说话。几乎如同匆匆过客,既不悲痛也没那么隆重。
惟有一点还算和谐的是,在场的官员人等,都相当的理解朱载坖。虽不至于目光之中流露出关爱智障的神情,但是摊上一个整天要成仙的皇帝老爹,那是肯定够受的。
正当朱载坖刚刚出了尚书府的大门,正要坐回马车之时,迎面又是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驶了过来。
田义看到这辆马车,脸色就变了。
“殿下,这是景王的车驾!”田义低声对朱载坖道。
眉头一挑,朱载坖的神色微微波动,“不理他。”
朱载坖不想惹事,但是景王朱载圳这个只比他小三个月的弟弟却没想放过他。
“咦?这不是三哥吗,早就听说欧阳德老大人对三哥关心有
第7章 不敢多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