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他自己来说,身为翰林侍读学士,从五品的清贵官员,月俸不过是十四石粮食。折成银子也就是十五两左右。一家老少吃喝用度,如果全靠这点俸禄的话,就有些紧张。
说起这个来,高拱也脸上无光。靠俸禄要置办一套新官服,都要攒两年。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怪你。”高拱神色缓和下来,但面色依旧肃然,“你不应该与那些勋贵纨绔走的太近,若是让陛下小看了你,以后就什么指望也没了。景王已经成年,长居于京城结交朝臣,他打的什么主意很明显。无非就是为了博得陛下好感,觊觎太子之位。”
“殿下如果在这个时候触怒陛下,那真的是得不偿失。现在殿下撤出份子,还来得及!”高拱目光炯炯的盯着朱载坖。
“我知道老师是为了我好,但是此事已经运转开了,我若不接着做下去,只怕还会平白得罪了这些勋贵。”朱载坖两手一摊接着道:“父皇的厂卫消息灵通,现在应该也已知道此事。只不过父皇前日里已经对我罚俸,不好再加处罚逼迫太紧,否则朝堂上的群臣会怎么看?而且,这所谓的超市,是勋贵们在做的,我只不过是个股东而已。”
高拱怔了怔,看向朱载坖的目光颇多玩味,“既然是这样,殿下也最好老实几天吧。这种事没人揭开,自然不会伤到皇家的脸面。如果有人以此弹劾裕王殿下,那就不太好看了。以天皇贵胄之躯,操弄商贾之贱业,足够让陛下震怒。”
其实高拱这么想的话,就多虑了。在各地的藩王之中,大多府中都有人从事商贾之事,也并不罕见。
能这么认为的,只有他这种深受圣人教诲的读书人
第11章 我有一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