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什么名声,于殿下学业有碍。”高拱也有他的想法,并不是很赞同。
朱载坖早就盘算好了,通州是大运河的北头,王直的海货入京,也要从通州下船。还有一点,就是朱载坖不想在京城之中,这种人多眼杂之地束手束脚,不如通州方便他暗中做事,又不引人瞩目。
两手抱拳,朱载坖坚持道:“老师,京中纷乱容易受人攻讦,往往因些小事而被人指为居心叵测。通州距京城不过四十余里,半日可达,相较于京中又显清静,正可安心读书。”
高拱沉思了片刻,才摇头叹息道:“你这一去,形同于自我流放。在朝臣看来,仿佛无心大位一般。不过,这样也好,正能让景王一党的人跳出来若厌,也更能让陛下内疚。等过上数月,有了时机,再回京中也是一样。”
裕王朱载坖于通惠书院读书,这消息不径而走,朝中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