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地。”刘大夫虽然只是个镇上的大夫,可闻听此事依旧难掩心中的激动,“我能亲身见证此事,荣幸之至矣。”
孟冲看几人谈的兴起,现在才有机会插话道:“刘大夫,你更荣幸的事,是给殿下开方熬药。殿下与你说了这半天,可还没吃药呢。”
刘大夫猛拍了自己的额头一巴掌,“是是是,一时激动,竟差些误了正事。殿下服了我的药之后,还要多注意休息,莫要太过劳累。殿下是少年人,本来还不会如此轻易晕倒。此次病发,还是因为劳累过度所至。”
叮嘱了几句,刘大夫去开方抓药。很快便将汤药端了上来,请朱载坖喝下。
朱载坖自己也清楚,这两三个月以来,虽然没有断了调养,但是心力确实消耗不小。诸事纷纭,都正是起步阶段。要想一点点的撬动这大明的社会结构,不是那么简单。
与李时珍这位治病良医不同,自己要做一位治世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