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底,与兄长一个口吻。
另外三人都弄不懂,朱载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要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朱载坖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兄弟不会不要紧,但你们不要忘了,公侯世家什么时候要自己亲自做事了?不管你们是抓还是绑,弄一两个懂这些事的人,还不容易。何况,事情干好了,便是他的一场大富贵。”
“殿下早说,我们兄弟不就早就明白了,绕这么大的弯子,吓了我们一跳。”张元功顿时松口气,眉开眼笑道。
“这是让你们学会用人。”朱载坖扫了众人一眼,才道:“就如我让工匠们造这冲压机械一样,要会放权,不要事事都抓在手里。只要掌握住大方向,便不会错。将来,在座的可都是要承继家门公候之位的,必须学会不要事必躬亲。”
众纨绔听得十分得意,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颇有狼狈为奸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