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的很。”
这下子引起了嘉靖的兴趣,“欧阳尚书,你来说说,为何蹊跷的很。”
“回陛下,这裕成银行的出息和入息很是容易计算,两下一比,便能清楚。”欧阳必进拱手应命,接着道:“假如裕成银行贷给作坊一百两银子,一年只收取二十两的利息。若是作坊在裕成银行存入一百两银子,他们每天给作坊的利息就是五两。其间只赚了十五两银子。而以往的钱庄,则不一样,九进十三归,贷百两只能取走九十两,入息是裕成的八倍有余。臣觉得,是裕成所为,断了这些旧钱庄的暴利所得,因此才会被攻讦诬陷。”
嘉靖若有所思,却并没表态。
方钝急忙站出来,指着欧阳必进的鼻子骂道:“欧阳必进,你收了裕成银行多少银子,胡乱说话。铸币之权本为国权,哪里能让尔等公器私用,中饱私囊,成为敛财工具!你在这里说是有一些钱庄在诬陷裕成银行,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哪个钱庄有如此势力,莫非你说的,是景荣钱庄吗。”
“方尚书还请慎言。”严嵩咳了一声,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