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但他们却多有田产不纳赋税,更有无数的百姓争相投献,使名下田产增加,益发的减了朝廷的税收。”
徐阶眼中一亮,“陛下的意思,难道是从这些勋贵的手中收取赋税?”
“若是如此,不失为一条良策!”吕本击掌道:“他们这些勋贵,一出生便是锦衣玉食,少有体会民间疾苦,无所事事尤如蠹虫。与其免勋贵的税,不如免去一些水旱之地的百姓赋税。”
严嵩老眼看了吕本一眼,才道:“陛下的主意是好的,只是国朝勋贵之家不过百十,就是收取了他们的赋税,也无多少补益。”
嘉靖笑道:“正如吕卿所说,勋贵受国恩而子弟多为无所事事之辈。收取尔等的赋税,能有小补亦可了。你们可还有异议?”
“老臣没什么异议,就如陛下所言。”严嵩道。
徐阶自然也没什么意见,随大流就好。
吕本则是表示支持,“陛下圣明!”
三位阁老回到内阁拟个章程,将取消勋贵免税的理由分说明白,便送进西苑。嘉靖这次的效率分外高,很快就有批复出来。
次日,便由三位阁老在朝会上拿出来章程,由众臣审议。
朝堂之上,都是文官的声音大。这些文官素来与勋贵们不对眼,自然一通争执过后,便顺利通过明发天下。
满朝堂的文官,都觉得打了一场大胜仗,又为这天下黎民争得了一分利益,格外扬眉吐气。
散去朝会之后,三位阁老回值房的路途上,严嵩却一丝笑容也无。
吕本笑着搭话道:“严阁老,今日朝堂之中,众人都极力赞成勋贵纳赋之事,可是
第70章 想到同一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