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气的很,想张中却被严世藩抢了话头,“裕王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此事原本就是赌马场办事有漏洞,怎么能怪景王殿下多事?”
那些原来还七嘴八舌的闲杂人等,听到严世藩的话,都被吓了一跳。
这两个长相相似的少年,居然是当今皇子!不说这相貌和气派,只这身份便是顶尖的权贵。平民百姓哪里敢象原先靠的那么近,立时都往后退出一段距离。
只是大家又都好奇,不愿意就这么离去。
“本王可没怪四弟多事,而是想让四弟讲出来,好改改这赌马场的规矩,尽量让大家显得公平合理。”朱载坖根本就不与严世藩争口舌之利,只要对方划下道来。
景王朱载圳点点头道:“既然三哥这么说了,我还拿捏着反显得小气。马场若都是派自己的人,还有自己的马,那这胜负,外人便无法弄清是不是马场暗中所操纵的。正好我也得到几匹西洋大马,三哥若是不嫌弃,不如我们兄弟来赛一赛如何?”
听到朱载圳说西洋大马,朱载坖便注意上了。这年头如果能搞来欧洲马,那当然也不错。其实他心中想的是阿拉伯马,但还暂时没有能力搞来。既然朱载圳给送来了几匹欧洲马,他无论如何也弄到手里才好。
严世藩生怕朱载坖避赛,便出言相激道:“不过是几匹西洋马而已,莫非裕王殿下不敢比吗。”
“不知道四弟那里,有几匹西洋马?”朱载坖开始在脑中盘算,如何才能将这些西洋马弄到手中。
“也算不上多,只有五匹而已。”景王朱载圳得意道:“你的这些伊犁马,和我的西洋马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头大点的驴。”
第96章 真乃爽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