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府库之中调出两万两银子送予赵兄打点,还是很划算的。”
“什么?”张经一下子就急了,指着胡宗宪道:“胡巡按,你也是朝廷命官。为何从朝廷府库之中拿银子,如同私人之物一般?这贪墨之事,岂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于口!你的圣贤书,难道都读到了狗肚子里!”
胡宗宪面色一沉道:“张尚书所言过了,我也是为了抗倭之事着想,更是为了张尚书的安然着想。你张尚书两袖清风,难道没收过冰敬炭敬?不过是多少罢了,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徒惹人不快!赵侍郎拿了这两万两银子,回京也要打点各部。如此才能有工部的军械、兵部的战具、户部的钱粮。也才能让将士抚恤银子发下来,才能让有功的将士得了赏赐!”
张经冷冷的看着赵文华与胡宗宪,忽然摇了摇头,“我倒是忘了,你胡宗宪与赵文华本就是好友。你能有今天,也是赵文华在严嵩那老贼面前举荐。你替他说话,倒也不奇怪。只是,府库的银子乃是赏赐前方将士的,你赵文华想动动嘴便拿走,简直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