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天宠两人额头冒汗,他们原本还想着自己有功于朝廷,不可能被叛了死罪。但现在一回想,只怕真如高拱所说,会被处死。
朱载坖冲着几人一拱手,“让两位老大人与老师站在这里说话,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没有礼数。有什么话,不如我等进屋再说如何。”
在朱载坖的引领之下,一行人都进了客厅,由田义和孟冲两个新自上茶。又让田义领两去内堂换了衣服,简单洗漱一番。再出来的时候,两人才有了几分朝中重臣的样子。
“不知裕王殿下,是如何救的我们二人。”李天宠向着朱载坖微微一躬身道。
朱载坖便将请高拱去严府的情况,大致与这两个人说了。
张经却叹了口气,“殿下救命之恩,我自当涌泉相报。只是我等如今将要被贬官,却对殿下并无半点帮助,真是惭愧。”
“本王请老师救人,可不是为了施恩图报。”朱载后正色道:“老大人如果有此想法,那可是小看了本王。实在是两位老大人在东南有大功,岂能就这么折损在小人的手里?若是连这点正气都没有,我朱载坖又有什么脸面,做大明的藩王。只要两位老大人留下有用之身,使前线抗倭将士不再寒心,这便是对大明有好处的事了。否则抗倭将士心灰意冷,只怕东南局势崩坏,那些百姓又要遭罪。”
“殿下心怀天下,倒是老夫鼠肚鸡肠,以为殿下图谋我与李巡抚的声名。”张经站起来,对着朱载坖深深一揖,“老夫年事已高,还有几年余生,便为殿下奔走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