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在,亦无人相救,而且还被大门关在屋内,这才是最可疑的。”
“行宫大火的整件事中,只有陆炳才能做到在行宫放火,而且大火一起,即不可收拾。只有他,才能隔绝陛下内外,使人不知所在。也只有他,才能在陛下居所大门上做手脚。”
严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为了解除自己内心的波动,伸手取茶碗,却将茶水都洒了。
“他、他们竟敢如此去做,难道就不怕泄漏消息灭门九族吗!”如此秘闻,是真的将严嵩震撼到。
严世藩嗤声道:“反正陆炳也没想将陛下害死,只不过是做场戏罢了。陛下若是驾崩,对他不但没有半点好处,只怕还是件坏事。”
“人心险恶啊。”严嵩感叹一声,却也没再指责陆炳,“虽然并无实证,但只凭这一个猜测,便足可要陆炳的命了。此事要密而不宣,你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吧。”
“万万不敢对外人讲。”严世藩笑道:“只等有用之时,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