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心中如此想,可是他可不敢说出来,“陛下,此事要给内臣一些时日才行。”
嘉靖点点头道:“无妨,此事并不急。你先下去吧,朕要做功课了。”
黄锦一走,嘉靖便一拳砸在自己身下的蒲团上,“陆炳啊陆炳,寡人待你如同亲兄弟,可你居然与朝臣勾结欺瞒于我!”
盘坐在蒲团之上,嘉靖一直也无法入定,脑海之中人影乱闪。一会儿是严氏父子、一会儿是六部尚书,最后是陆炳仰天狂笑的样子。
嘉靖静不下心来,索性便放弃了入定的想法,转而想应对之策。
朝堂之上的众臣,尽是不可信任之辈,不是满口仁义的废物,便是景王一党。除此之外,便只有勋贵和宗室了。
想到这里,嘉靖便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点不太地道。只是他身为帝王,当时又怎可失了威严而退让。
勋贵与宗室都被减了俸禄,也被勒令缴纳赋税。这两件事,都是在朝臣们的极力施压之下,才得以完成。因此嘉靖的脑筋也动到了这里,既然勋贵、宗室们,与朝臣有如此冲突,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只要用的好,便能解了眼前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