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也有许多朝臣面露嫌弃之色。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腌菜加上碧玉两字,就金贵了吗?鱼干当然是陈的,新鲜的还能是鱼干?
朱载坖面无表情,对于朝鲜使节的这份礼单,即使心有不满,也不可失礼。
“朝鲜国王有心了。”朱载坖淡淡的道:“着礼部官员,予以对等回礼,嘉勉其忠谨之心。”
对于这个扣门小气的藩属国,朱载坖已经懒得搭理。反正早就告知礼部,这次就是以货易货,不得赉以厚赐。
礼部官员挠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对方的礼物更不值钱的?
礼部尚书吴山看出下属官员为难,便道:“赐火绒布十尺,以为嘉奖。”
金秉施猛的抬头,看向吴山道:“老大人,为何只有如此之少?东瀛可还得了百尺,而我朝鲜并不比东瀛小多少,难道就不能平等相待?”
“尊使何来此等失礼之语?”吴山笑道:“朝贡为本尔等向陛下献礼,此为下者向尊者表示敬意。蒙陛下不弃尔等贡礼之鄙薄,还予以回赐,便应知足。此为朝堂,非是民间墟市,你可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