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清楚明白的,这是一次。
以往虽然也有,但那都是征讨不臣。如今对这朝鲜君臣,则是追究失职大过,未曾有也。
不过,这种事朱载坖做的也并不算过分。藩属国王上位之时,须得到大明皇帝的册封与首肯。否则的话,便名不正言不顺,再激烈一点还会被大明讨罚。这就是上下尊卑之分,从这个层面看,大明是有权处置藩属国王的。
李峘与尹元衡两人如坠冰窖,他们全身上下抖的如同筛糠。
尹元衡连磕十几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来,“请陛下开恩,开恩哪!王上只是无心,小臣愿以身死代罪!”
李峘这时也不复之前的任性,慌忙跟着叩头道:“陛下,小王一时急于解救朝鲜百姓,才会口不择言。陛下可降罪于小王,但请陛下发兵朝鲜解民倒悬!”
此时李峘才学的聪明了一些,将自己任性之言解释为替民请援。
朱载坖淡然道:“将尔等关入诏狱,等候发落吧。”
虽然没了锦衣卫,但是诏狱还在,为亲军所掌握。
立时有殿前亲军,上前扒掉了朝鲜君臣的衣冠一同押走。
不管这两人如何呼叫求饶,朱载坖都是不再理会。
殿上的朝臣们,都看向朱载坖,谁也没想到陛下会如此绝情如此果断。一国的藩王,说抓就抓了,但是后面如何处理这些朝鲜君臣,却成了个难题。一个不好的话,朝鲜上下都会成为东瀛的助力,那时大明的辽东就不太乐观了。
徐阶沉吟了一下,出列对着朱载坖躬身道:“陛下息怒,这朝鲜君臣粗鄙也是有的。但是我大明为天朝上邦,不可趁人之危。
第377章 既有大棒又有甜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