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求我?”
时楼楼郁闷的重复一遍, “怎么求你。”难道求人还有方法的吗?
“小时, ”洛今俯身虚揽着她的腰, 在她耳边轻轻道道:“你知道有人曾经求我给她加戏,晚上半夜来敲我的门了。”
时楼楼一愣,“男的女的?”
“一个女明星, 长得还不错。”洛今相当诚实。
“怎么求你的?”
“比你听话多了,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哦, ”她老神在在, 推开洛今钻进被子里,蒙上头不理她了。
洛今也不恼, 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睡在她边上, 顺手一捞,就把金主捞进了怀里。
“你洗澡了吗?”时楼楼小声嫌弃。
洛今里面穿了工字背心,软软的胸蹭到她胳膊上, 时楼楼有点不自在, 两人分开这么久, 刚确定了某种意义上的合法同床关系, 就立马睡在一起了。
她习惯了一个人睡,被她抱着不好意思的很, 脸又红,她缠着她紧紧的, 身上又热。
洛今也不说话, 十分心安理得的对她动手动脚, 五分钟后, 时楼楼把头伸出被窝呼吸新鲜空气,黑暗中脸红红的道:“我明天要去生日会,要早点睡。”
“我准你去了?”洛今轻笑。
时楼楼翻了个身,看着底下的人,不服道:“你都敲我门了,还不听我的话?”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洛今就知道小时的醋从来都是暗戳戳的,也不轻易表现出来,乖顺的时候又突然冒出来一句。
她想笑,然后就笑了。这笑声让时
10.24 一更(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