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尤其有一只堪称“森林之王”的老虎,体格庞大,矫健惊人,杀了不知多少猎场的男人,人人闻其丧胆。捕猎那天,他是扛着那老虎尸体一步步走回来的,血液顺着脖子流遍全身。
从此猎场无人不知他的名声。
低贱的诱饵都站起来了,残刀还会是残刀吗?
“煜,王哥叫你过去,”齐晓子从不远处走来道,兄弟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煜抬起头,眼睛疏冷,齐晓子心中一顿,手就收了回来,暗自吐槽不就碰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煜转回头,继续旁若无人似的慢慢擦拭残刀,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上血腥难以回归的战场。齐晓子看着他,心里别扭,觉得这人太小心眼,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看上他哪了?一个两个眼睛都瞎了。
“我说,你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吧,”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些事都是王父吩咐我做的,我既然暗降了他,总要做点靠谱的事来表忠心啊。”齐晓子在这羲族就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人,他不想一辈子这样,就得自己想办法找出路。
在腾族时,煜也是一样的地位。但是,齐晓子比他好,起码他还知道反抗。而煜,若不是在族被攻破之后又被自家族人当做贡品送来,独自一人在羲族存活了一个多月,他的反叛意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
从某一方面来说,对齐晓子煜是感同身受的。
“我不曾生气,你想多了。”
他想杀的从来都是背后那个指挥一切事物,将他当做玩物一样耍来耍去的男人,王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难改变自己
第 11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