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他情不自禁道。
张芸芸却倏然睁大了眼睛,同样的名字,这语气是宓梅在动情之时才一会一遍又一遍喊着的。
就在那一刻,她以为宓梅也跟着来到这了,心顿时跟着揪紧了。
“芸儿……”
“罗公子,”张芸芸回过神,语气颇为冷淡,直将罗子归从沉迷中唤醒,“我们的婚事是由皇上亲赐的,我不能违抗命令,但是我心从未属意过公子。”
话毕,如同一盆冷水泼到罗子归头上,浇灭了他新婚之夜的所有幻想。
“我知你未曾对我动过心,但如今皇上为我们赐婚,我们既然已经拜堂成亲,你也成为了我的妻子,”罗子归眼睛漆黑幽深,“我不在意你爱过谁,也不在意你是否爱上我,只要你能安心做我的妻子便好。”
闻言,张芸芸不禁眼眉一挑,侧过头看他。
新婚之夜,有哪个丈夫会大方地说:不在乎妻子是否爱他,也不在乎妻子爱过谁,只以后安心地做他的妻子便好。任谁知道,都要夸这丈夫一句有胸襟有气魄。
唯独张芸芸嗤之以鼻,不感动,不接招,不在乎。
“怕是罗公子没听懂我的话,”张芸芸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做你妻子非我所愿,我既然不爱你,便不会做你的妻子。”
罗子归拧眉:“但是你已经嫁给了我。”这是皇上御赐的婚事,没有圣上旨意不可随意休妻和离。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妻子,外人面前是就行了,我们私下相处就没必要遵夫妻之道了。”
罗子归眼睛微微闪动,原来是这个意思,然后苦笑:“你既不愿意,我又怎
第 49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