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只见罗子归小心地看着她,“你可会怪我多管闲事?”
张芸芸道:“我卖那是我的事,你买是你的事,它能在你手里发扬光大总比在我手里好,做什么要怪你。”
罗子归微笑道:“那就好。”
张芸芸:怪我自己没出息。
除去那晚的事,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聊天时间最长的一次了,罗子归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道:“今天送来的那些胭脂,你还喜欢吗?”
“很喜欢,你多费心了。”张芸芸笑道。
感谢是真心诚意,笑也是真心实意,但他就是清晰地感觉到张芸芸对那些东西,没传闻中那么看重。
比如现在,她的脸上干净洁白,并未涂抹半点他送与她的脂粉。
奇异的是,罗子归的心里并未觉得生气和半点埋怨,相反,他倒觉得此时的张芸芸才是最好看的。
“今日我在大理寺得知了一件事,你想听吗?”他道。
大理寺的事情?罗子归在家一向不讲职务上的事,今日是怎么了?
张芸芸奇道:“说来听听。”
罗子归便道:“大理寺死牢关了个行将就木的犯人,主案官拷问他所犯案件的细节,但无论软硬兼施,他从来没有一次开过嘴,后来那个主案官急了,问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说出所知实情!那犯人道:我这一辈子从未夸奖过,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被夸一次。”
“主案官一想这简单啊,张嘴就要夸他一次,但是一看这犯人穿着又颇又脏的衣服,脸上脏污的都看不出原样,头发不时飘出油臭味,再加上他还曾犯过案,真可谓浑身上下没有
第 58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