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上,很快又挪开,“有证据说是老子让人烧的?是抓着人了?还是留了我李寄的名字了?”
原来是以牙还牙,花弥生腹诽,果然是一点儿亏都吃不得。
吕不容往他面前放了个小葫芦,“这是我从鬼市上淘来的,说是比那个什么金疮药还好用些。”
其实是专程找人买的,李寄那条胳膊是替她挡刀才受的伤,她心里感激,但嘴上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总觉得腻腻歪歪,反正是用了心,心里有就行了。
李寄也不会说“谢”,心意收下了,冲花弥生抬抬下巴,“你来干什么?”
又看见她脖子上的掐痕,挪开眼,“我寻思着我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有伤就去看伤,你这带着一身伤到处跑,不知道的还当我虐待女人呢。”
花弥生摸摸脖子,拉高领子说没事,“我没事,是二当家叫我过来给您算账的。”
吕不容抱臂看向游四海,两人互换个眼神,游四海站起来,“一回来就该到我那儿去看看的。”一手捏着花弥生的下巴抬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伤的不重,回头去我那儿拿点儿药,抹两天就好了。”
李寄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又问吕不容,“找到买家了,出的什么价?”
吕不容说,“比市上的高一成,一家一口吞不下这么多货,得分几次才成。”
耽搁的时间越久,风险就越大,李寄皱着眉思索半晌,转过头叫花弥生算算,“按着高一成的价格,看看算下来是多少。”
花弥生怀里抱着算盘,没有桌子,干脆席地而坐,算盘放在腿上,噼里啪啦的拨算了一阵,报了个数出来。这么多银子,她
第43章 流连于此(3/4)